季晟憋了许久的闷气瞬间就被听茶这般懵懂的反应给治愈了,但是也只是一瞬间,片刻之后,他的眉眼像是聚集了盛夏时最猛烈的风暴,一双黑眸里满是戾气,声音也带了一点点狠厉,一点点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绝望:“你是不是看到每一个男人过来都是这样~”
☆、绝望起
刚刚这句话尚未讲出来时,听茶只是单纯地不太明白他突然起来的怒火究竟是为了哪般,不免有些惶然无措,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但当季晟这句话一讲出来,饶是她跟任人揉|捏的白馒头一般的再好的脾气,听到季晟这句不明所以的质问后也是怒了,气得她眼眶发红,脸上也是激起了一圈又一圈不正常的红晕。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恶狠狠地一把推开浮在她身体上的季晟,眉眼间不见素日的浅淡温润,只是一片像是吞噬万物的怒火:“季晟,你是什么意思?”不待季晟辩解,她继续咄咄逼人,“你就是觉得我是那种低贱下作的女子,离不得你们男人是不是?还是你觉得我会这么蠢,在宫里与你们这些同样见不得人的阉人勾搭到一起?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