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去衙门严刑逼供?”
“那时候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妙琰吓得赶紧止住哭声,随意地抹了两把眼泪嘟囔道:“若是你被抓走,世上我就再没亲人了。”
贺黑脸儿搀扶妙琰站起来,把自己外面宽大的道袍解开,裹在妙琰身上,温柔地说:“好了,带你师父在镇里走一圈儿,咱们再不来这儿了。”
“你师父当年出嫁到这里,也以为能相夫教子,幸福一生。”
“谁知回阁为我师父贺寿再回,女儿竟然被丈夫送去祭河,外室已经养出个白胖的小子。”
抱着师父灵位的妙琰感慨句:“十个男人九个渣,还有一个特别渣。”
贺黑脸儿郁闷地说:“就凭你这丫头几句话,你就比寻常男人都要坏百倍。”
妙琰立刻还口:“怪不得你老大不小的娶不上妻,定是护短之过。”
贺黑脸儿开始后悔方才承诺她不必拘着俗礼了,这小丫头不哭的时候伶牙俐齿的,着实让人讨厌。
怜她刚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依靠,贺黑脸儿已经耐着性子忍她七八天了。
这会儿也顺着她的话怼道:“世间女子皆呱噪,你这痴儿哪知独处的妙处,我再忍你一年,待你师父孝过了我就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