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为什么不写信了。”
我顿了一顿,低声开口:“不想写了。”
“为何?”
我扯了扯嘴角。真想掏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如何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写了信也无人回复,还不如不写。”我嘟囔。
轮椅停了一停。我听见他喉中发出一声动静,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侯爷无须解释,”我飞快地打断他,不教他为难,“是我少年时不懂事,总是无理纠缠侯爷。我知战场上军事纷杂,如今袭了靖远侯的爵位,侯爷一定更忙,我定不会再无故叨扰。”
我这话说得极快。半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口:“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这话说得这么明白,你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俩以后别横生枝节,大家就当普通邻居处着,你做你的侯爷、我算我的卦,勿生交集、各自安好便得了。
但我没敢说出口。
我琢磨着我还是胆子太小,看不得谢阆的冷眼,听不得谢阆的冷话。
——但是我可以闭嘴啊。
于是我便抿上唇,决心不再开口。
见我不回话,谢阆也没有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