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吃碗馄饨?”又过了一会,路走了一半,他又开口。
我边看向前方的馄饨摊,边琢磨谢阆今日如此多话恐怕是真吃错了药。
“官员之间私相授受、结党营私,可交由都察院纠察,”我道,“这不是侯爷你刚说过的话?”
我是饿傻了才舍了傅容时的一顿好饭同你在街边吃馄饨。
他推我朝着馄饨摊过去:“我同你认识数年,又是邻居,这不能说是结党营私,而是同僚之谊。”
我听他说得一本正经,差点就信了。
到了近前,我见着那馄饨摊上插着食幡,上书“羊肉馄饨”四个大字,怔愣一瞬。
我缓缓开口:“侯爷,你确定要同我吃馄饨吗?”
他无知无觉地看我:“我记得你以前爱吃馄饨的,这家馄饨似乎我们还来吃过。”
我盯了一眼那眼熟的食幡——的确来吃过。
我垂了眼,叹了口气。
“侯爷,你以前怕是没怎么注意过我吧。”
谢阆停下推轮椅的动作,显然是有些不解。
我手肘撑在轮椅的扶手上,鼻子里闻着有些腥膻的羊肉汤味,眼皮子垂下,盯着我的脚尖。
“我打小就吃不得羊肉,一吃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