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给激出来了。
“你赞助话剧社,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封聿明一愣,看了一眼李跃,然后才道:“你们社长没有告诉你?”
林铮:“我住院的时候你天天在医院,就不能跟我提一句?”
这事在封聿明看来完全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林氏每年对高校都有赞助项目,学生既然找到他面前,只要话剧社运转没有问题,给予赞助再正常不过。虽然社长是借着林铮的关系才能与他面谈,但是说到底仍是那群学生的功劳。
他看看手表,吩咐李跃道:“下车把水送上去吧。”
车内只剩下四目相对的两人。
封聿明:“在我看来,这是你们社长该对你说的。”
如果是自己首先对林铮说,倒像是因为林铮才给话剧社赞助,未免太打击这群年轻人的信心。
林铮气道:“封聿明,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十三四岁的小孩?”
封聿明闻言脸色微冷,“说到这个,我倒真要提醒你,你现在的任务是读书,儿女情长的事,等你大三大四再去尝试也无妨。”
林铮:“什么儿女情长的事?”
封聿明自觉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外力的反对对于年轻的男女来说,往往起不到效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