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太放肆。”沈流萤将白糖糕抱到了怀里,揪揪它的耳朵,而后朝昏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陈三公子踹了一脚,鄙夷道,“废物,饶你狗命一回,下回若再让本小姐见到你,本小姐依旧打你个半死不活!”
沈流萤踹了陈三公子后便走到了抖得筛糠一般的媒婆面前,嫌恶的看她一眼,以手为刀重重劈到她颈后,将她给劈晕了过去,而后走到那些个对沈斯年与管家大叔动粗的家丁面前,狠狠地朝他们身上脸上踹下无数脚,末了将他们的指骨踩断,最后依旧以手刀将他们劈晕,包括厅门外的家丁也一并放晕后这才拍拍手,从袖间取出一根银针将指尖刺破,将血滴到了右手手心上,墨裳随即现形,恭敬道:“主人。”
“墨裳。”沈流萤以命令的口吻道,“抹掉这些人今日来过沈家的记忆。”
“是,主人。”墨裳领命,却未即刻动手,而是看向蹲在沈流萤脚边的白兔子,道,“这只兔子的记忆,主人可要一并抹去?”
沈流萤低头看向自己怀里因这些天吃多了甜糕而变得胖了一圈的白毛兔子,默了默后道:“兔子而已,不必了。”
“吾明白了。”墨裳不再说什么,而是由掌心里幻化出数朵浅绿色的小花,只见这些小花从她的掌心离开,飘到这厅里厅外昏迷之人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