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们的头顶进入他们头颅里,融于他们脑海里,抹去他们关于今日发生事情的记忆!
“多谢墨裳!”沈流萤见事成,笑吟吟地向墨裳道谢道。
墨裳则是有些严肃道:“主人七日内最好莫要再唤吾或是墨衣现形,以免主人阳气受损。”
“好,我知道了,这不是今日情况特殊嘛!”沈流萤还是笑。
墨裳无奈地叹一口气,回到了沈流萤掌心。
手心里的流纹一恢复原状,沈流萤便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面色有些发白,显然是元气受损身子有些负荷不住。
兔子见她这般,忙用前爪扯扯她的衣袖,沈流萤揉了揉它的脑袋,笑道:“我没事,咳两声而已,当然,沈家也不会有事。”
沈流萤抱着兔子走出厅子时,只见兔子面对庭院里的大树方向,忽地抬起了右前爪,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绿草这时因为实在不放心沈流萤是以还是跑来找她,沈流萤瞧见绿草觉得正好,即刻将她招到跟前来,吩咐她道:“绿草,立刻去准备一辆马车到后门候着,把府里嘴巴严实的家丁找来,用麻袋将厅子里那些废物装起来,扔马车上,拖到郊外或是没人的地方扔了,注意,千万要掩人耳目,快去,你办事利索,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