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糕蹿进屋里后,秋容又轻手轻脚地将窗户给掩上,随即离开。
沈流萤本是在闭眼享受温柔洗澡水的惬意,忽听得像是什么小东西在跑动的声音,当即睁开眼,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瞧去。
白糖糕正朝她跑来,然后一个跳跃,跳上了她放在一旁当做放换下衣裳用的凳子上,端端正正地做好,盯着她看。
“小东西。”沈流萤瞧见白糖糕,也不笑,而是将手从水里抬起来,凑到白糖糕脑袋上,惩罚似的用力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故作一副严肃模样道,“一晚上都没瞧见你,自己老实交代,你今晚跑哪儿去了?”
“是不是跑去哪儿找好吃的去了?还是跑去找漂亮的母兔子去了?嗯?”沈流萤揉罢白糖糕的脑袋便揪它的耳朵,像教训小孩似的,“当心母兔子没找着,你就被人逮去拔毛当红烧兔肉了。”
许是沈流萤将白糖糕的耳朵揪得疼了,只见它抬起前爪想要抓回自己的耳朵,谁知沈流萤却抓着它的耳朵将它拎了起来,拎到自己面前来,扯着它的须子,盯着它,不悦道:“干什么,不服气我管教你是不是嗯?”
却见这总是盯着她瞅的兔子这会儿并未看她,而是朝下方看。
下方可是美景。
因着温热的水而似染上淡淡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