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曼妙身子在漂浮于水面的桃色花瓣下若隐若现,桃色的花瓣将将好浮在那弯最迷人的川壑上方,衬得那如染了胭脂般的白玉肌肤愈发迷人,令人恨不得想一把拂开那调皮一般的花瓣儿将其中的风景看个餍足,更勾着人想要将那白净的小峰轻咬一口以尝滋味。
如此美景,白糖糕可谓看得眼都直了,压根就没将沈流萤的话入耳。
它觉得它浑身都燥热得紧,燥热得难耐。
“白糖糕,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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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只污污的兔叽!哈哈哈哈~
☆、069、不要再拿我亵衣!
“白糖糕?”沈流萤拎着白糖糕将它在眼前晃了晃,依旧不见它有反应,唯见它的那小溜儿鼻血流得更长了些,沈流萤便将它的须子扯得更用力了些,“你只死兔子,没反应是不是?看我不打你。”
沈流萤说完,便抬手在白糖糕毛茸茸的臀部上拍了一掌,谁知这小东西还是没有反应。
“傻掉了?”沈流萤瞪了白糖糕一眼,一脸嫌弃,正要将它放回到一旁的凳子上,这小东西这会儿倒是突然反应了过来,只见它在空气里猛地一蹬双腿,又像上一回让绿草目瞪口呆时那般在半空中悬了一个身,然后四条腿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