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一边盯着池水里的卫骁瞧,一边将手中的盒子往上抛了一抛,再稳稳地接回手里,笑眯眯道:“哎呀,我好像打扰了太子殿下的雅兴?”
卫骁凤眸微眯,目光冷冷,声音更冷,“老四?”
毫无形象蹲在汤匙边上的人,正是卫风,只听他笑道:“二哥啊,你正值阳刚之年,就用这么大补大添的玩意儿,不好吧?”
卫风说完,又将手里盒子抛了一抛,“不如这么着,二哥你送给我吧,我拿去送给咱们那皇帝老爹?”
“卫老四!”卫骁似是怒了,霍地站起身,朝卫风走去。
卫风不慌不乱,反是拿起方才卫骁脱在地上的长袍来递给他,“给,二哥,你的衣裳,看我多体贴二哥。”
卫风说完,忽觉不对,遂将手中的长袍扔下,转为拿起卫骁的亵裤,递给他,笑道:“不对,二哥应该先穿上亵裤才对,虽然二哥身上有的我也有,但是二哥英武,我看着还是会觉得有些羞涩。”
卫骁冷眼看着嬉皮笑脸的卫风,既未接过他手里拿着的亵裤,也未躬身拿起地上的长袍,而是走到一旁,扯过一领干净的锦袍披到身上,阴冷道:“本宫正在沐浴,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不是太久不见二哥,听说二哥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地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