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终是被叶柏舟这样的态度激怒了,只见他忽然将手移到叶柏舟的脑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用力往下扯,迫使叶柏舟不得不抬起头来,可就算如此,叶柏舟还是一副对他视而不见的模样。
只听卫骁冷笑道:“你不过是周北国在我召南的质子而已,你的身体还有哪一点不是本宫的?跟本宫装什么嗯?若没有本宫,你以为人人会称你一声‘叶公子’?若没有本宫,你在我召南连条狗都不如!”
卫骁说完,没有再将叶柏舟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反是将他的头用力往下按,往水里按,道:“好好地伺候本宫!”
叶柏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卫骁按到了水中,温热的池水呛了涌进他的口鼻,令他想咳嗽,可愈是这般,呛入他喉间的水就愈多,他就愈痛苦。
就在这时,池边上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太子殿下,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声音虽恭敬,却不是方才应声退下的那名太监的声音,卫骁本就是个敏锐之人,又怎可能察觉不出来,是以他当即松开按照叶柏舟脑袋的手,迅速转过身来看向池边处。
叶柏舟得了自由,咳嗽不止。
只见池边上的人手里托着一只雕工精细的巴掌大的红木盒子,见着卫骁转过身来看他,非但不慌张,反是拢了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