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打湿了池边本是干燥的假石,也打湿了男子明黄色的长袍。
只听男子又轻轻笑了起来,“呆在里边别动,自己老老实实地把衣裳脱了等着本宫,本宫待会儿有好东西让你瞧。”
叶柏舟竟是听话地没有动,却没有照男子的吩咐将湿透的衣裳脱下,他不仅将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来,便是连下唇都被他自己咬出了血来。
舌尖尝到腥甜的味道,透过朦胧的水气,他死死地看着站在池边上的男子,眼里只有冷意寒意,比冰雪还要冷的寒意,比钢刀还要锐利的……杀意。
只见站在池边上的男子对一直候在屏风旁侧的一名太监道:“去,将本宫从西疆带回来的东西拿来给本宫。”
“是,太子殿下。”太监毕恭毕敬地应声。
这身着明黄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竟就是召南国当朝太子卫骁!
太监领命退下后,卫骁将自己身上的长袍脱下,长袍之后,他身上只着一条亵裤,但见他也将亵裤褪下,赤身**走进了汤池里,朝叶柏舟靠近!
靠近之后,见着叶柏舟身上依旧穿挂着衣裳,卫骁抬手抚向叶柏舟的脸颊,竟是无奈道:“为何不听本宫的话将衣裳脱了,嗯?难不成是想等着本宫伺候你?”
叶柏舟别着头,看也不看卫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