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德公公应声道。
“镇南公白岳,通敌卖国,罪不可赦,处凌迟极刑,满门抄斩!”
“喳!”
“太后身染重疾,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召成十八年七月,崩!”
今时今日,正是召成十八年七月,然,太后还好好地活着,还正在那被封死的寝宫之中喊叫着,皇上却是要下旨宣告其死亡,可见他心中对太后那种无法言说的恨意。
“……喳!”
“这两日京中的流言蜚语,朕不想再有耳闻,传命下去,日后若是再听到有人论及此事,无论长幼尊卑,格杀勿论!”
“是!”
在月涟公主身旁说完这些,皇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月涟公主听罢皇上的一道又一道命令,最终跌坐在地,像受了巨大的惊吓似的,频频摇着头,喃喃道:“不,不,这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不——!”
*
“太后身染重疾,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崩?”莫府里,云有心坐在叶柏舟对面,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道,“前几日太子的洗尘宴上太后不还是好好的,哪里像是身染重疾的模样。”
“有心你应当说她前天夜里还活得好好的被人剜了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