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殿内光线很暗,有浓浓的汤药味,混着散不开化不去的血腥味,愈往里走,汤药味与血腥味就愈浓,与前几日没什么不一样。
卫玺迈着轻轻的脚步慢慢朝殿内深处走去,只见她抱着怀里包袱的手将包袱抓得有些紧,看得出她的心其实是紧张的,不像她面上那般冷静。
在快要走到挂着曳地纱帐的内殿只听她缓缓出声道:“皇兄,我是小玺,我来看看你。”
“小玺?”纱帐后边传来卫骁低沉阴冷的声音,“来,到我身边来,与我坐坐。”
“好。”卫玺抬手掀开面前的曳地纱帐,只见纱帐后边,地上躺着四个人,四个死人,心口大片的污血,血水流了一地,双目暴突,死不瞑目。
地上还有砸碎了的药碗,浓黑的药汁和血水混在一起,味道难闻得令人作呕。
卫玺只当自己没有瞧见地上的死人,慢慢朝坐在床沿上的卫骁走了去。
只见卫骁长发松散着,眼眶乌黑,腥红的双眼微微往下凹陷,面上一丝血色也无,与前几日卫玺见到的他差别甚大,可见短短这几日他被体内发作的连心草之毒折磨得有多可怕。
他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明黄绸袍,胡乱地系着腰带,遮挡了胸膛,与平日里只随意地披着一件绸袍不系腰带坦着胸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