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一样。
卫玺进来,卫骁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低着头,就着自己长长的衣袖擦拭着手里的一把小匕首,对卫玺视而不见。
卫玺看着卫骁手里刀刃上映着地上血水的锋利匕首,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不要害怕,抱着怀里的包袱在他身旁慢慢坐下了身。
卫骁依旧没有理会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卫玺轻声道:“皇兄,小玺答应嫁给西戎的恒右皇子了,小玺今日……过会儿便要与恒右皇子一起离开皇宫,离开召南,去往西戎了。”
卫玺微垂着眼睑,也不在意卫骁听是不听她说话,继续道:“小玺今日来,是来与皇兄道别的,今日一别,日后……小玺怕是再也见不到皇兄了。”
说到这儿,卫玺的话顿住了,只见她双唇微颤,将手里的包袱抓得紧紧的,似有很多话要与卫骁说,终却是什么都没有多言,只惭愧道:“曾答应过皇兄亲手给皇兄缝一双鞋子的,可皇兄知道小玺的手艺的,小玺一直在练习,想着练好了再给皇兄缝一双合脚的鞋,但小玺没有时间了,小玺想在出嫁前将鞋子缝好给皇兄……也不知合不合皇兄的脚。”
卫玺说完,将怀里抱着的明黄包袱打开。
里边裹着的是一双男人的黑靴。
卫玺将鞋子连同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