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你把他揍一顿把他揍睡了过去?”
云有心笑得更为无奈了,“你和阿风当真是师兄弟,这种事情总是让我来做。”
“前提当然还得你愿意才行不是?”长情不紧不慢道。
云有心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倒的确是,谁让我总说不过你们师兄弟呢。”
长情不说话,云有心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自己茶盏里的茶,喝完了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除了他们两人手上的茶盏,茶几上还摆放着一只空茶盏,就好像是准备着等谁人来似的,然叶柏舟已睡下,在这周北国,当不会有人来与他们喝茶了才是。
那,他们又是在等谁?
好一会儿后,只听云有心轻轻幽幽道:“公主的尸身,我今日亲手葬下了,我让陆阿城带我去了公主下马车的地方,找到了她葬卫骁的地方,将她葬在了卫骁的坟冢旁。”
“今日整个白日不见你,我便知晓你定是去做此事了。”长情淡漠道。
云有心捧着斟满了茶水的茶盏,轻轻摩挲着盏壁,道:“你既知晓,却未阻止我,看来你没有从前那般厌恶公主了。”
“人已死,我也无需端着对她的厌恶不放。”长情道。
“也是。”云有心笑了笑,捧起茶盏,轻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