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茶汁。
就在这时,轻掩的屋门被人从外打开,可却未听到脚步声,只见一双黑色缎面高筒靴跨进门槛来。
来人是一名男子,一名年纪约莫二十六七的模样,着一件暗粉色的织锦广袖长衫,腰间坠一羊脂白玉佩,长发高竖,戴一七寸白玉冠,翩翩书生气,本就是单眼睑,偏生还爱笑,一双眼都快完成了一条缝儿,眼角有着深深的笑纹,好似他无时无刻不在笑着一样。
竟是官无忧!
官无忧笑吟吟地走到长情面前,先是恭敬地抱拳行礼,道:“无忧见过主上。”
然,还不待长情应声,便听得官无忧又笑吟吟道:“主上,大半年不见,无忧还以为你被埋在那座山头下边再也见不到主上了呢。”
长情无动于衷,只是淡淡道:“看来无忧是盼着我快些死了?”
“岂敢岂敢。”官无忧笑得眼眯眯,“无忧只是觉得,主上要是再不出现的话,主上你那老爹都要把天给掀了去了,无忧可要应付不来了。”
“有心不是已经传信回去了?”
“所以近些日子莫家主才消停些,不过却一天天地都在盼着主上与夫人快些回去,道是你们夫妇二人还欠他的一顿饭呢。”官无忧笑着给长情道,“还有天枢宫的白华,可难对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