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情微微点头,以示他知道了。
官无忧这会儿没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云有心,笑道:“怎么着小徒弟,见着师父一声不吭的?虽然为师只教了你一门手艺,但就算只是一门手艺,也好赖是你师父啊不是?”
云有心这时浅笑着站起身来,客气道:“徒儿有心,见过无忧师父,倒不是有心一声不吭,而是师父与长情正说着话,有心不便打扰不是?”
“这还差不多。”官无忧颇为得意地点点头,“徒儿懂礼,为师甚是高兴。”
长情则是立刻给官无忧泼冷水道:“有心,你唤我长情,唤无忧师父,显然不妥,直称他无忧便可,你也无需自称徒儿,以免这家伙飘飘欲仙。”
云有心只笑不语,官无忧非但没有反驳,反是听从长情的话笑道:“呵呵,主上说什么便是什么。”
说完这话后,官无忧的脸色忽然变得正经起来,恭恭敬敬地问长情道:“不知主上今回传无忧前来,所为何事?”
长情看向躺在床榻上已然入梦的叶柏舟,道:“将我易成柏舟的模样。”
*
沈流萤睡得正香甜时,忽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就在她觉得自己的呼吸被闷得慌的时候,她蓦地睁开了眼。
她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