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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失望透顶了呗。”沈澜清话语里满是沉闷。
在沈家,沈澜清沈望舒与沈流萤皆将沈斯年既当兄长又当父亲,虽然沈流萤没有这个身体原主的记忆,但从自己所见所听之中,她可以知道,沈斯年为了这个父母早亡的家撑起来是多么不容易,为了教养好这三个弟妹又是多么的不容易,而沈澜清虽然好几年不在家,可从他愿意老老实实跪在这儿可以看得出来,他敬爱沈斯年,将他当父亲一样敬爱着。
而让自己敬爱的父亲失望,又是怎样的一种难过的感觉?
沈流萤感觉得到沈澜清心中的沉闷。
“二哥,这其实不是你的错。”沈流萤安慰沈澜清道,谁知沈澜清这时转过头来嫌弃地瞪着她,满脸不悦道,“小萤萤你现在才来安慰我有什么用,我已经答应大哥了。”
“答应大哥?”沈流萤不解,“二哥你答应大哥什么了?”
“答应娶那个死皮赖脸的女人呗!”一说到越温婉,沈澜清就幽怨得无以复加,连咬牙切齿生气的力气他都不想花了,“我认了,谁让当初是我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甩了这么大半年的还是没能将她个甩开,我已经深切地体会到,老子这辈子是甩不开这个女人了!这女人他奶奶的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