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她贴得这么牢实!”
“噗……”沈流萤听着沈澜清的形容,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笑什么笑!难道我形容得不对!?”沈澜清骂沈流萤道。
“我是觉得二哥形容得太对了。”狗皮膏药,哈哈哈,真的很像遇着了二哥之后的二嫂,“不过二哥你该为你遇到二嫂这样的姑娘而高兴的不是?”
“高兴!?我想哭才对呢!”
“二哥你看啊,二嫂什么人都不黏,就黏你,证明她心里装的人只有你啊,就算你对她再怎么不好,她都还是觉得你好,不会离你而去,而且还不嫌弃你原来那种邋邋遢遢的模样,这么好的女人,上哪儿找?”沈流萤给沈澜清分析越温婉的好。
谁知沈澜清沉思了一小会儿后嫌弃道:“这种女人,有病吧?有犯贱受虐的癖好?”
“……二哥,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