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先遭来白糖糕小爪子毫不犹豫地狠狠一挠,就正正好挠在他那还肿着的脸颊上,挠出了三道浅浅的趾甲印,挠得卫风嗷嗷直叫:“死馍馍!里想让我毁容啊里!?”
因为脸疼,卫风又连字都说不清了。
白糖糕黑豆子一般的眼睛呆呆愣愣地看着卫风,就像长情面无表情看人的模样,任他怎么嗷嗷叫都没理会他。
卫风嗷嗷喊叫了一会儿后撒气地将白糖糕塞给沈流萤,气鼓鼓道:“小馍馍媳妇儿!自己拿着里相公!我不要他了!”
沈流萤看着卫风那张凄惨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伸手接过白糖糕一边道:“我说卫风,你还是赶紧让子衿给你上药的好,否则你的脸就真的要破相了。”
谁知本是一个劲儿往沈流萤怀里窝的白糖糕这会儿竟紧紧抓着卫风的衣袖,一副说什么都不放手的模样,沈流萤不解,卫风恼道:“你个死馍馍,你抓着我的衣袖不放是什么意思!?撒手,我才不要你!”
白糖糕松开一只爪子,指指马车。
卫风眨眨眼,然后道:“你个死馍馍的意思是……让我坐马车上去?”
白糖糕当即点点头。
卫风看一眼面前的沈流萤,微微眯起眼,又问道:“和你媳妇儿一块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