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糕又点点头。
卫风有一瞬间的沉默,然后抓起白糖糕使劲揉,咬牙切齿道:“你个死馍馍!你就是让我替你守着你的媳妇儿是吧!?”
白糖糕再一次点点头。
“你拿我当下人使呢你!?你个该死的臭馍馍!前边是谁把我踢下马车的!?现在居然好意思叫我帮你守着你媳妇儿!见色忘义!”卫风气煞煞的,一副想要将白糖糕给扒了皮的模样,白糖糕无动于衷,任他揉搓自己,反正他知道卫风不管对他说什么狠话都仅仅是说说而已。
下一瞬,只见卫风瞪向从方才开始便一直笑看着白糖糕和他的沈流萤,一脸不善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到马车上坐去!?我可不是这个死馍馍,我可不会把你抱上马车!哼!”
这是长情对卫风的拜托,卫风不可能不答应,因为他很清楚此时的长情最不放心的便是他的小媳妇儿,可眼下他的模样什么都做不了,便是如方才护住沈流萤不让她摔下马车那般轻而易举的事情他都无法做到,而他做不到的事情,他既拜托了他这个兄弟,他就自然要替他完成。
当然,卫风还要趁此机会使劲地蹂躏变成兔子的长情,不仅是报他被打被挠之仇,还是因为从小到大,他极少极少能碰到兔子模样的长情,哪怕他非常想要抱它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