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都不给。
现在难得的机会,必须不能错过。
不过,若非为了沈流萤,卫风只怕这辈子都再碰不到兔子模样的长情。
仅仅是这般,卫风足以能明白沈流萤对长情的重要。
重要到可以为了她放下所有。
重新登上马车并且坐好之后,沈流萤才客气地对卫风道:“方才多谢四爷出手相救。”
沈流萤说这话时还有些后怕地用手轻覆上自己的小腹,方才她若是真的摔下马车的话……
“哼,谢我的时候才好声好气地称我一声‘四爷’,这一路上你可是点名道姓地叫我的。”卫风一脸傲娇,一边揪着白糖糕的耳朵。
白糖糕这时毫不犹豫地在卫风的肚腹上踹了一脚,然后趁他吃痛松手时蹿到沈流萤怀里,沈流萤当即开心地将它抱进怀里来。
只听卫风怒道:“你个死馍馍,过河拆桥啊你!我答应你坐上马车替你守着你媳妇儿了,你就这么来对我!?”
白糖糕抬起后腿挠挠耳朵,一副“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无所谓”的模样。
卫风咬牙切齿。
沈流萤此时笑着回答卫风方才的话道:“四爷方才救了我,我自当好声好气地感谢四爷,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当然,四爷这么风流潇洒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