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能让沈流萤缴械投降,将她吃干抹净,“萤儿的身子可不是像萤儿嘴上的这般。”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兔子呢!”沈流萤终于忍不住长情在她身上一点点撩起的火,打开了长情的手。
长情在这时抬手扣住她的肩与腰,忽然一个起身翻身,便将本是坐在他腰上的沈流萤稳稳当当地挪到了身下,将她好好地放躺在床榻上,他则是双手撑在她颈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纠正她道:“萤儿错了,不是我的兔子,是我们的兔子。”
沈流萤却是抬手推他的肩,嫌弃他道:“你个呆货你赶紧起开。”
他再这么弄她,就不单单是他忍不住而已,她也会忍不住的。
“萤儿是不是担心自己忍不住想要我?”长情俯下身,凑近沈流萤的耳畔,吐着暧昧温热的气。
此时此刻的他,根本就不是一只呆萌傻兔子,而是一匹狼,腹黑的狼。
他身下的沈流萤倒更像是一只兔子,被他这匹狼吃得死死的兔子。
“你……不告诉你!”虽然是夫妻,也滚过不知几多回床单,沈流萤面对化身为狼的长情时,总会觉得有些羞有些赧,以致她的双颊便总是红扑扑的,诱人得紧。
“萤儿不告诉我我也知道。”长情轻轻咬着沈流萤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