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得她耳朵更紧,温热的鼻息更挠人,“我知道萤儿担心我们的兔子,萤儿放心,我不会伤到兔子们,但我也会让萤儿舒服的。”
沈流萤的脸从发际线红到了脖子根。
沈流萤重新好好躺在床榻上并且窝到长情怀里时,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她枕着长情的手臂,抱着他的腰,将腿搭到他腿上,笑着哼声道:“你就是一只流氓兔子!哼!”
“是萤儿太美味太诱人,不是我流氓。”长情这会儿吃饱餍足,虽然不是“传统”的饱食方式,但换了另一种方式他也一样满足。
只要是他的媳妇儿的,他都满意。
“对了呆货,你你在相思情树下听到琴声的时候有听到有人话,那你有没有‘见到’阿夜?”为何总揪着“阿夜”不放,沈流萤也不上什么原因,她只是觉得,阿夜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仅此而已。
“并未。”长情替沈流萤将肩头盖好,“我也仅仅是听到有人在唤这个名字而已,萤儿莫想了,快些睡吧,萤儿今日可是累坏了。”
阿夜,会是谁人?
“对了呆货,要去云梦山找你师父么?”沈流萤有些紧张地问。
题外话
昨晚凌晨一点多才回到家,今天下午有事,晚上家里也有事,只能早上闹钟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