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若是下个月初的话怕是赶不及二哥到二嫂家里下聘再回来成婚,毕竟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日而已。”沈望舒道。
“聘礼?”越温婉眨眨眼,“我不需要聘礼,我家里也不需要沈澜清去下聘,就选下个月初的好日子吧!”
越温婉的话才说完,沈澜清立刻斥她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沈澜清既说了要娶你,该行的礼数就要行完,不下聘?让你家人和外边的人觉着我沈澜清平白得了你这么个媳妇儿?我还是男人么我?”
沈望舒也赞同道:“二嫂,二哥的话虽不中听,但婚姻乃儿女终身大事,二哥若是不到二嫂家里下聘的话,怕是二嫂父母不会答应这么亲事,我们沈家既迎娶二嫂,也断断不能委屈了二嫂,该走的礼数要走,万不能省。”
一向不知羞赧为何物的越温婉此时微微垂下了眼睑,不言语。
沈澜清又要再说什么,这时却听得越温婉道:“不是我不想要沈澜清你到我家里下聘,而是就算你把聘礼送到了我家,也没有人收,何必多余跑这一趟不是?”
越温婉说着,抬起了眼睑来,看向沈澜清,面上又是挂上了寻日里爽气的笑容,道:“你要是真有心的话,届时你我成婚后你同我一起到我爹娘坟头前上一炷香就好啦!”
她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