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一人,她从家里出来之后,家里便一个人也没有,就算聘礼送去了,又有何用?
也可以说,她在哪儿,她的家就在哪儿,江湖儿女,从来都能以四海为家。
沈澜清怔住,眉心渐拧,一瞬不瞬地看着越温婉,看着她带笑的眼眸。
这个粗鲁婆娘和他一样……没有爹娘?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她的任何一件事。
“抱歉,提到了二嫂的伤心事。”沈望舒很惭愧。
“呵呵,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了,三弟你不用觉得愧疚的。”越温婉面上没有丝毫悲伤难过之色,就好像真如她自己所说的,她早已经习惯了,只是笑着道,“不过……沈澜清执意要给我下聘的话,就给我自己吧!多些银两傍身,心里踏实!”
“娘亲要多银两干什么?嗯……不是说男人来挣钱养家的吗,没有银两了让爹爹挣就好了呀!”小若源道。
沈流萤戳事实道:“小若源啊,你觉得你爹爹那样儿会挣钱?”
越温婉用力点点头,“就是就是!”
“……”沈澜清竟无言以对。
“呵呵……”沈望舒又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沈澜清与越温婉不约而同蓦地转身看向周围,目光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