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长情又道:“既是废物,又为何要捡?”
长情对官无忧手心里的伤视而不见,抑或说,这样小得不能再小的伤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呵呵,不知道,可能是觉得她废得比较有特点,就顺手捡了。”官无忧笑道。
沈流萤觉得,他们在说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样东西,一件破烂。
长情不再与官无忧说什么,而是走到了倚窗而置的椅子前,转身坐下,而后淡淡道:“秋容。”
“秋容在。”秋容当即上前一步,恭敬应声,“爷有何吩咐?”
“将不相干的东西扔出去。”长情声音平平,听不出分毫情感。
官无忧无动于衷,依旧只是笑着,仿佛这是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他眼角的笑纹极深极深,眼神却是极冷极冷。
可他的冷与长情的冷不一样,长情的冷是没有情感,他的冷则是瘆人,哪怕是笑着,他的笑容也很是瘆人。
总是笑着的他没有丝毫要违抗长情的意思,似乎长情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秋容就更是不敢不从长情的吩咐,即便他从未见过官无忧身边带着过什么人,不管是垃圾还是废物,他都不曾见过,他不知蜷缩在地的女子对官无忧可有何意义,他只知爷吩咐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