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但他们苗人绝不会在对方已经答应了自己条件之后再趁其不意除掉对方,这么卑鄙的事情,他们苗人向来不齿。
可他们不是苗人,更不是朋友,他们是外边来的心思诡谲的人,他们不了解苗民,而且前一刻他还朝他们射出两支箭,其中一支更是想取了这瞎子的性命,他们可说是敌人,他们没有理由相信前一刻才想着要取他们性命的人,可偏偏他们确实相信了答应了,毫不犹豫。
他们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相信“敌人”?
“我们不会。”达木替怔愣的巴依回答了长情的问题。
“既是不会,我们又何须担心什么?”长情又问。
这回轮到达木不说话了。
因为他心中所想与巴依一样,他们所有人心中所想都与巴依一样。
这个男人身上的胆魄,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以及那种一眼便能看穿人心中所想的魄力。
就好像只要是他愿意相信的人,就算是仇敌,对方说不杀他,他便会毫无疑问更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武器放下。
这样的胆魄,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才能炼成的。
达木心有震惊,亦有震撼。
这个男子看起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