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的模样,究竟是经历过了什么样的磨练才会铸就这样的胆魄。
那个目不能视物的瞎子,亦如此。
“既然如此,待走出这片浓雾,你们的双手便要由我们捆上,眼睛也要由我们蒙上。”达木道,因为前往寨子的路,除了他们寨子里的人,绝不允许外人知道。
那个瞎子虽看不见,可他却是一个由感觉来“视物”的瞎子,所以必须让他睡着,失去感觉。
“我也有一个条件。”长情道。
“什么条件?”达木问。
“捆我们双手的时候,请将内子的双手捆到我手臂上来,我要带着她走。”与外人说话时,长情总是丝毫感情也无,就像一块冰雕,至少沈流萤是这么觉得。
少年巴依这会儿竟好奇地插嘴问道:“内子?什么是内子?这女人的名字叫内子?”
达木一个暴栗砸到他头上,示意他闭嘴。
沈流萤则是忍不住笑了,小若源更是笑得开心,边拉着沈流萤的衣角边道:“哈哈哈,小坏坏,他比药药还笨!”
其实小麻雀心里也在嘀咕,内子是什么?可沈流萤叫沈流萤,不叫内子啊。
好像朋友似的,沈流萤笑着给巴依解释道:“这是我们外边男人对自家妻子的称呼,我是这货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