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盛南桥笑了一下,“你倒是了解的多?”
感觉到他语气中有些不善,想必父子之间或许有些外人不知道的内情,顾知没急着搭话,只说,“在下知道的不多,看到的也不多,只说知道的而已。”
盛南桥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说些什么,转身对着身后的韩苳吩咐道,“叫人打热水,我要沐浴。”
韩苳:“是。”
盛淮在盛南桥吩咐之前,就已经拿着剑退了下去。
此刻偌大的庭院之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盛南桥朝着她走进了一步,突然说道,“我那个爹,哪里都不好,没什么学识,字写得也差,恐怕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只见过一面,便看中了柳先生吧。”
顾知看他一眼,不知道为何盛南桥以前不提,现在却又突然提起。
盛南桥微微扬眉,“我不像他,我的字就写的不错。”
顾知一愣。突然觉得怪异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又夸起自己的字了?还要她回答?
顾知想了想,说道,“小郡王的字确实不错,老郡王给过我一封信,可惜还没拆封,不小心被洇湿了,这字好与不好……我就不要清楚了。”
不知道是不是顾知的错觉,她只觉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