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上舍生说道。
裴剑闻言,露出迟疑之色。
现在还没弄清楚这易溪人搞的是什么名堂,这时候派去冲阵的人,肯定是非常危险。
“裴师兄。”乔屹突然出声,然后朝着长宁军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裴剑立刻看向了苗海程。
“裴公子,使不得啊,我们长宁军才三百人,就算冲阵,也窥破不出易溪人阵法的虚实啊。”苗海程心头一跳,忍住惊慌之色,满脸央求地说着。
他可是知道,一旦真去冲阵,很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苗指挥使,你们作为曹家堡守军,现在曹家堡被围困,难道不是你们应该出力的时候?苗指挥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敢畏战不前,等此间事毕,我向上参报,你莫要连累了你的家人才好。”
裴剑的嘴角却露出一丝哂笑。
他就不信了,这区区的一个指挥使,难道还敢违抗他的命令不成?
“我……”
苗海程一脸的灰暗,他只是一个统领五百人的一营指挥,出身也极为平凡,拿什么去反抗裴剑这个安抚使公子的命令?
真反抗了,之后被这裴剑安上一些罪名,他的家人都会被他连累。
想起家中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