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苗海程终于暗叹一声,咬紧牙关道,“好,我带领军士们去冲阵,只是不知道,冲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回来?”
他的心中,还抱了一丝,能够生还的希望。
“等窥探到阵法的虚实,我会让人鸣金收兵,到时你们自然就可以回来。”
裴剑淡淡说着。
苗海程闻言却身躯一颤。
这裴剑的言下之意,如果始终窥探不出阵法的虚实,他们也就不用回来了。
生还的希望,真的存在么?
可不论有没有,苗海程都没有选择。
很快,那些懂阵法的武生,就返回了曹家堡,纷纷在瞭望塔或者高墙上站好,凝神准备观看。
“苗指挥使,你可以率军去了。”裴剑一挥手,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苗海程一脸麻木地转头,扫过了他手下,那尽皆心如死灰的三百士卒,满目绝望。
可在裴剑如刀般锋利的眼神逼视下,苗海程还是哆嗦着嘴唇,下了可能是他这一生最后的命令。
“诸位将士,战死沙场,本就是我辈军人的宿命,随我苗海程,冲吧!”
一声令下,三百长宁军将士,踏着悲壮的步伐,向着易溪军发动了惨烈的冲击!
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