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骆都头,丁延又没名气,因此很多人并没有逃避,反而对着金迷这一行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然而他们这一行,可都是内家高手,那些压低的议论声,哪里逃得过他们的耳朵。
“看见没,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天天白日宣淫,简直伤风败俗。”
“这是在给那王家小娘子拉客吧,不过这金大官人,什么时候客串起龟公来了?”
“那个人好像是住在城西头的丁家的小捕快,怎么跟这几人厮混在一起?”
“咦!!这两个人,不是除掉淫僧,名扬我们龙安的少年英雄么?”
“啊???是那两个英雄?七叔,你没看错?”
“不会,我绝对不可能看错,昨天他给六角巷的李家那亡女吊唁,我也在,就是他没错!”
“这……没想到这等少年英雄,也被那金大官人蛊惑。难不成,他们几个人要一起,一起……”
“世风日下,王莲儿这个狐媚子,真是下贱!”
这些话,有些说得确实挺难听的。
金迷还好,似乎这种话听得多了没感觉。
龚纬脸现不愉,穆川也有些不自然。
丁延则是低下头,似乎怕别人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