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金迷领着几人进了一户人家。
院子空荡荡的,除了过道,只摆放了一张旧木椅,角落里还种了几畦菜地,里面的油菜还没有长好。
屋宇的墙面已经斑驳,屋顶垫着稻草,还衬几瓦破砖。
这时从被腐空的窗户里,有一股醉曛曛的人声响起。
“莲儿,我的好莲儿,快,快拿点钱给爹,爹再去打几角酒。”
“爹,我真的没钱了,你就不能不喝了么。”
这声音是那莲儿的,似乎在哀求似的。
“唔!女儿大了,不中用,还敢用谎话骗你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被那金大官人睡过?每次金大官人睡过你,都一定会塞给你一些钱,钱在哪里,还用我给你去找吗?”这声音高了起来。
“爹,这次真的没有,有几个金大官人的朋友来找他,他忙着接待,没有来得及给我。”王莲儿苦苦说着。
“还敢骗人?哼,那金大官人再忙,嫖资永远不会少,你赶紧拿出来,爹要喝酒!”醉酒的声音似乎有些发怒。
“这次真的不一样,那几个可不是狐朋狗友,是大有身份之人,金大官人听到他们来的时候,似乎心事重重,忘了赏我。”王莲儿急急解释着。
屋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