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人,我可以肯定,如果这个所谓的贼真的存在,当是另有其人。”穆川自信地说。
“哦?”
“从这四位的证词中,可以很轻易得出一个判断。当时的那个人,三招能败戴浩,又能在贝班头的眼皮子底下轻松溜走,那么这人的修为,若不是二流高手,也至少要状态完好的三流巅峰修为,而不巧的是,区区在下,在案发的时候,正好是真气亏空,重度疲劳的时候,连轻功都施展不好,又如何可能入室行窃?”穆川侃侃而谈。
“你昨晚不是一个人在家么!你所说的这些状态不好,又有谁能够证明!”贝纲神色微微一变道。
“案发的时候,我的确在家,这个贼子行窃的时间很巧,正好就在我归家不久之后。不过我有一句话没说,案发之前,我也正好与人切磋了数个时辰之久,刚刚返回罢了。”穆川叙说道。
“刚才怎么不说?你可有证人?”易衡道。
穆川笑了笑。
他刚才故意不说,就是怕先说出来,引起这些人的警觉,从而使自己被动。
他猜测,他的住宅在昨晚应该被监视了,所以这些人说出的那个时间点,他正好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武堂的乌月晴师姐可以作我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