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继续说道,“我们从戌初一直到子正时分,一直在她的练武场比试,到结束了我才拖着一身重度疲劳之躯返回家中,试问,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我的状态又如何能够恢复完好?”
“阴谋,这一定就是你的阴谋!”戴浩急声指着穆川道,“你一定是在作案之前,就安排好了练武切磋的假象,用以脱罪,穆远游,你无耻!”
“呵呵,如果你早就想好了晚上作案,你是会选择养精蓄锐,还是跟人比武消耗体力?”穆川反问道,“而且,这个事情是不是我作戏也很好求证,只要派人去乌师姐那,一问便知。”
易衡很快就招手示意一个人过来,低声嘱咐几句,让他去找乌月晴求证。
“哼,你跟那个乌师姐一定早就串通好了,我们就算去问她恐怕也只会问出你编好的答案。”见易衡真让人去找乌月晴求证,戴浩情急之下,立刻大声发话。
“这可有意思,如果我要做盗窃这么不光彩的事,我会选择告诉别人么?而且乌师姐的性格,内院很多人都清楚,以她那直来直去的脾气,又怎可能为了我的盗窃行为进行包庇?”穆川淡淡道。
“乌家的门风的确一向很正。”易衡随口了一句。
戴浩一下子颓了。
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