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说的防护服。”
“但是举办方有规定,不能穿防护服上场。”
“在普通人眼里,它就是一套贴身内衣而已,没什么特别。我看过了,你只知道攻击,一点不懂防御,遇见欧阳端华那种攻防兼备的选手就得歇菜。有了这套衣服,你在台上想怎么浪就怎么浪,任何攻击都拦不住你。当然,该受伤的时候你也得象征性地受点伤,别引起怀疑。”祁泽放下棒子,语重心长地叮嘱,“下午那场比斗你好好表现,务必断几根肋骨明白吗?但是不要输,要惨胜,记住了,越惨越好。”
欧阳晔艰难点头,心说祁少为了赚钱,简直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坐在一旁,看着祁少煮好蛛丝,拿出一架机器开始编织,口里还絮絮叨叨,“刚才那是缫丝,现在这是织造,织造分为生织和熟织两类。由于时间仓促,我只能给你生织,边织边附灵,最后你再给我一碗血祭灵,这件法衣算是成了。但我使用的原材料是六级鬼面蛛的丝,所以目前也只能承受六级异能者的攻击,以后弄点更高级的丝编进去,防御力还能再升一升。”
少年双手翻飞,一块鲜红的丝绸就在机器的运转声中快速成型。他偶尔会调整一下丝线的经纬度,编出一个个极其复杂的图形,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