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红芒,随即又消失不见。再定睛去看,红绸还是红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欧阳晔明显感觉到室内的温度在节节攀升,几乎到了把人烤干的地步。幸好他是火系异能者,勉强能够承受。
一个小时后,祁泽终于织完布,把它扔进冶炼炉锻造,同时浇了一碗欧阳晔的鲜血。炉内温度陡然升高,能把超强合金融化,而蛛丝织成的布却完好无损,且越发显得亮泽柔滑。
它仿佛变成了另一种材料。
欧阳晔看得眼热无比,来来回回在炉子前踱步,不停追问,“什么时候能好?布料织好了还得剪裁,缝纫,做成衣服吧?它变得这么强韧,得用什么工具才能剪开?”
祁泽默默拿出一把样式普通的小剪刀,把刚出炉的布料裁成模板,一块一块缝合起来。对太玄神造宗的弟子来说,缝纫、织布、鞣皮、雕刻……甚至于纳鞋底,都是基本功。灵武和法器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是从炉鼎里平白蹦出来的,有了材料就得制作,哪怕是化神期的炼器大能,偶尔也得亲手加工材料。
欧阳晔看傻眼了,恍惚道,“祁少,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你也太他妈能干了!”
祁泽没搭理他,三两下缝好一套贴身内衣,平铺在工作台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