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了。”
“哼,你放心,像你这样不知羞耻毫无女子含蓄的人,日后有得是笑话好看。”
孟鸢清“呵呵”笑了两声:“没事,我与师兄青梅竹马,待日后师兄明白我的心意,那我们就是一体的,谁也看不成笑话。”
韦济宁再待下去,他自己就要成笑话了,于是甩手袖子带着人气呼呼地走了。
“慢着。”孟鸢清一声令下,韦济宁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绿袅,把他的东西还回去。”
绿袅连忙把东西塞回韦济宁的小厮手中,孟鸢清还意有所指地说道:“我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韦济宁被气出了内伤,带着人脚下生风赶紧走了。
孟鸢清跳下马车咽口唾沫:“说了半天话,我嗓子都快哑了。”
“我进去给小姐泡杯菊花茶喝,败败火去去晦气。”
二人一面向里走一面嘲讽刚刚韦济宁那副憋屈的样子,绿袅忍不住为孟鸢清的口才拍手叫好,还惋惜道:“要不是不能把苏玉的事说出来,还能再让他狼狈些呢。”
孟鸢清道:“你放心,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她们说话的余音飘到了躲在将军府门口一旁的曲长靖耳朵中。
他到了这儿已经有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