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颊,江蓠将书合上,说道:“瞎说什么呢!睡好了,就赶紧起来,军队那边来人都等你大半天了。”
“我睡了多久?”应该是武馆选址的事,王实仙倒是不着急。
“足足两天。”
比预想的好,上次从春国回来,他可是睡了四五天才醒来。
王实仙坐起身子,发现自己换了睡衣,左肩上的伤口已重新处理过了,房间里扫了一眼,苦笑着说道:“谁帮我换的衣服,那件外套里可有张两百万的支票。”
“啊?”江蓠惊叫道:“是友友帮你换的,他见那件外套不合身又有点晦气,就扔了!你哪来这么多钱?净慈斋给你的见面礼吗?”
“是你觉得晦气吧。”江蓠爱干净,王实仙是知道的。
“是我向青帮要的修门窗的钱。”王实仙看了下新换的门窗,心想哪天再去找沈天南要一张。
江蓠见王实仙并不太在意,有点无聊地从口袋里摸出了支票,递给王实仙说道:“就这么点吗?你倒是烂好人!”
“你把这事捅给掌门伯伯,你看他能从沈天南那榨出多少油水!”
王实仙瘪了瘪嘴,说道:“我烂好人,你伯伯上次诈死才揪出李自茂,不也没怎么样人家吗?”
江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