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下来,说道:“那是伯伯想放过我爸爸。”
江守约的心思王实仙隐约明白,杀李自茂简单,可杀完了,作为同谋的江守信怎么办?难道也杀了?毕竟一母同胞,江守约肯定下不了手,只能将两人都赶走了事。
王实仙刚才也是说顺了嘴,看见江蓠黯然,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这是江蓠的心结,不管怎么说江守信都是她的父亲,两位至亲的人为了权位同室操戈,让她难以接受,这才南岛洪门的事情一结束,就跟郑庭基跑到海连市。
之前江蓠总是埋怨王实仙教她《炼神术》如挤牙膏,现在好久都没见她催过了,看来她在心底不愿意早点回南岛了。
“你没事多给你伯伯打个电话吧,他心里也不好受。”江守约这人一向粗中有细,像诈死这种细想起来破绽百出的事,他一个掌门偏生做出来了,用就是那群人利欲熏心,在似乎唾手可得的权势面前迷了心志!王实仙真的蛮佩服他的。
穿了外衣,下了床,王实仙活动了下筋骨,发现江蓠没有说话,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阿仙。”王实仙刚走到门口,身后的江蓠忽然唤道。
“怎么了?”
“那个净慈斋的秦大家是怎么回事?”
王实仙本就想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