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迁怒自己之前的伙伴。
想到这里,我心说不行,不能趴在这里,万一那家伙待会过来直接打开门,如果先看到倒在地上的我,恐怕就直接下手了,我最好还是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这样一来,那家伙进来就无法一眼就认出来。
而这时候,贼猫就直接过来了,把我给拽了起来,这家伙的力气不小,比我想象的要大许多,直接把我给拽起来,放到床上去,嘴上嘟囔着:“你们这些男人,喝完了酒怎么就这个样子,恩……不是,你怎么哭了?”
我一愣,却完全没有发觉这状况,只感觉自己还是很正常的,什么哭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刚要摆摆手说句话,却发觉自己的喉咙已经被堵住了,说出来的话只剩下一些呜咽,根本没法说明白。
而贼猫已经把我给平躺在床上,脸上露出一些慌张的表情,似乎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迟疑了许久,直接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放在我脸上,给我擦了擦泪水,夹杂着恶心的口水。
而这样一来,我却感觉自己好了一些,这脸上的东西被擦去之后,就只剩下了一张充满悲伤的表情。
我看着眼前这个很着急的家伙,迟疑了许久,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迟疑的时间,只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