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思索了一下,便直接开口说道:“我……我……我那个兄弟,在江西那个墓里……呜……”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什么话语都说不出来,虽然大脑已经把所有的话语都给设计好了,只要一句话,这家伙就能明白,然后就会把我给放在这里,让我休息一下,但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却只感觉每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都夹杂着很大的阻力,似乎这喉咙已经只剩下了一点点缝隙,任何声音想要出去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我明白什么意思。”贼猫并没有等我说完,只是把外套在我脸上擦了一下,紧接着就拿下来,放在一旁,说道:“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就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事情了。”
我点点头,拼命地点点头,似乎自己的感受已经被人所理解了,这种快感刚好可以治愈自己心中的痛苦,但是这只是一时的,很快就会失去效果。
而贼猫看着我,脸上却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来,这家伙不习惯笑的,我很少见到这家伙冷酷的脸上会露出笑容来,不管是在医院还是路上,我顶多看到这家伙的冷笑,那种带着冰霜的笑容。而现在则完全不同,我看到了一张温暖的脸,一个在黑暗中可以带来光明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这种事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