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双手绑在床头,双脚拴着床尾,即便醒来也无法动弹。
“你敢!”杨巅峰看到自己心爱之人不但被剥光了,甚至还被人如此对待,不由大怒:“你把她怎么了?”
“呃,绑得是丑了点,毕竟我也不是字母圈的呀!”马瑞也有些羞愧,毕竟不专业,本想绑出个龟甲缚,结果直接把窈窕女人绑成了乌龟,有碍观瞻。
杨巅峰听不懂什么是字母圈,但明显能听出对方的戏弄之意,更是怒火中烧,少爷脾气冲顶,咬牙切齿命令道:“快放了她!”
马瑞眨巴眨巴眼睛,沉默了三秒,一手抄起桌上用来梳妆的铜镜,抡圆了对准杨巅峰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咚!
响亮而悠长的撞击声好似寺庙里的撞钟,只不过杨巅峰的坚硬头盖骨代替了撞槌,将一面本来平面抛光的铜镜撞成了一口凹陷的铜锅。
金属传递来的巨大反作用力震得马瑞虎口发麻,那口铜锅脱手反弹出去,滚了几个圈倒在了墙角。
“呼~”甩了甩微疼的双手,马瑞抽着凉气笑对眼前被砸得晕头转向的杨家小少爷:“现在呢?有没有明白你的处境?”
杨巅峰感觉脖子差点被头顶传来的巨力砸断,头皮更是痛得没了知觉,脑中回响着经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