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耳鸣,隔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竟一时失语,这位杨家天才何时受过这种气?
“咳,咳!”杨巅峰咬着牙,睚眦欲裂瞪视眼前依旧挂着微笑的家伙,用阴冷的声音威胁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
啪!
马瑞手上多了一根手腕粗细的银烛台,只不过显然不是给杨家少爷掌灯。
红烛燃尽的银烛台受力被打弯,底端表面雕刻的龙凤纹在快速抽动下成了锯齿凶器,一击就在杨家少爷额头甩出一道粗大血痕。
“你是白痴吗?”马瑞拧了拧变形的烛台,疑惑道:“这种情况下,谁该装孙子难道不够明显?”
“小子,你有种等我……”杨巅峰半边血污的神情狰狞恐怖,犹自凶神恶煞放狠话。
不过一句威胁还没说完,又是一烛台到了眼前。
啪!嘭!
还是那个烛台,换了个方向抽打,刚才向右弯曲的烛台变成了向左弯曲,可见马瑞这一抽比上一抽力道还要大,大到杨巅峰连人带椅子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杨巅峰终于怕了,放下了心高气傲的天才少爷身份,颤抖着求饶。
“早说嘛!”马瑞扶着椅背将杨巅峰重新摆正,手里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