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背上只有两条纤细的丝带,不但符合“少即是多”的现代设计准则,还符合中国传统绘画“留白”的精髓,给予了充足的想象空间。
微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滑腻温润的肌肤之上,两人同时呼气加重。
“龟!”马瑞还没写完,杨史蓓已经羞涩地说出答案:“对吗?”
手感太好,以至于马瑞的动作缓慢,一笔一画认真得好像临摹字帖。
“哦,对!”马瑞嘴角都抽搐起来,定力太差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
再来!
马瑞又打算起笔,却被杨史蓓打断。
“主人,说好的奖励呢?”杨史蓓扭捏了下柔软的腰肢,似乎对于马瑞打算耍赖很不满意。
回答杨史蓓的是一股灼人的热气。
“啊!”一声清亮的高呼,惊讶中透着舒爽,煎熬中包含爱意。
屋外家丁和伙计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除了暗叹客栈的隔音效果太差,也对马瑞少爷的那些风月传闻更加感兴趣。回到客栈就急着回房,好像还让少夫人准备了药材,别看年纪不大,花样倒是很多!
可是谁也不知道屋内的情景,诡异得像是什么邪教仪式,马瑞一手把蛇蜕往嘴里塞,卖力嚼得面目狰狞,一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