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微红的润白肉体上写写画画。
“红藕香残玉簟秋。”杨史蓓敏感的体质让马瑞甘拜下风,除了簟字猜不出,这位大小姐居然如数报出了背后的字迹。
待写道“月满西楼”的时候,马瑞借着口干,含着茶水咽下了蛇骨粉,再等到写完“却上心头”,马瑞梗着脖子吞下了一片雷鹰内金,差点被粗糙的内金表面刮破喉咙。
“主人,这是您写给那位梅儿的么?”杨史蓓串联起来读一读,顿时觉得这一番词令别情深切,恐怕是马瑞与那位说不清道不明的贴身侍女间的离别之词。
“不,是。”喉咙的疼痛让马瑞声音沙哑凄凉,再连续灌两口茶水,更似哽咽如泣。
“主人果然还是忘不了她呢。”杨史蓓心叹原来夫君如此痴情,心中念着她人,怪不得对自己毫无欲望。
“是……”马瑞本想说:是你个头!
前世作为屌丝喜欢装深沉扮忧郁,这是骗无知小女生的手段,可喉咙实在疼得说不出话,索性也就闭了嘴不再解释。
听到马瑞承认,杨史蓓顿时失了刚才的兴致,软软卧倒在床,低声幽幽道:“蓓儿明白了,不会再让主人困扰了。”
马瑞眨巴眨巴眼,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便宽了衣也躺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