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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蜷缩如虾,男子四仰八叉,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马瑞在等待即将到来的睡意,蛇蜕或许还不能算血肉,但有蛇骨粉补充应该勉强能凑效,至于雷鹰的内金好歹也能算内脏,明天醒来说不定又会多两种能力,马瑞甚至有点兴奋。
杨史蓓则在暗自神伤,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够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妾有意郎无情。怨不得他人,只恨自己不堪的过往,当初贪图奢易,现在报应来了。
“喔~!”一声比刚才杨史蓓还要高亢的鸣叫穿透了木制天花,如果不是这一声喊叫的尾部带着婉转颤音,马瑞还以为公鸡打鸣。
“楼上是……?”马瑞疑惑地皱起眉。
“天字一号房。”杨史蓓更羞惭了几分:“母亲的房间。”
“你父亲知道么?”马瑞很好奇,明明就在杨氏宗族的垂云镇,这位杨夫人居然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偷情?
“让母亲和陈公子谈药材生意,这是老祖宗的意思。”杨史蓓不屑地歪歪嘴:“他知道又能如何?”
“连自己儿子都坑?”马瑞惊呆了,这位杨家族长还真是豁得出去,让儿媳妇去勾引商人套取利益。
“只要不姓杨,或者不是老祖宗认可的杨家人,都会被压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