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目送马少爷离开库房,直到听着少爷噔噔噔上了三楼,才得意一笑,封了酒坛端着酒碗,往自己屋里走去。
苦啊!
马瑞本打算含在口中,没想到泡了酒的蛇胆已经软化,嘴巴一抿就挤出不少胆汁,即便咬牙生吞了蛇胆,口中依旧苦得失去了知觉。
进了屋也顾不上说话,端起梅子酒狂咽几口,用甜酸辣驱赶了一些苦味,才能缓过劲来。
“主人?”杨史蓓一脸诧异,马瑞之前只把梅子酒当蘸料,怎么忽然就痛饮起来?
“为……为我们顺利到达临湖城干杯!”马瑞豪迈地举起酒碗,又喝一大口。
实在不好意思说偷了蛇胆酒,更不能让杨史蓓知道自己生吞各种妖兽材料,所以无厘头扯了一句谎。
杨史蓓有点茫然,但听到丈夫这么说,也就只能附和,陪饮了一大口。
为了掩盖心中的愧疚,马瑞不再说话,又吃了一只稍稍有些凉的螃蟹,彻底过滤掉口中的苦胆,拍拍手道:“好了,咱们洗洗睡吧。”
“这么早嘛?”此刻华灯初上,杨史蓓本还想浪漫一下,洗个澡唱个曲之类的。
“哎呀,累的是我,又不是你!”马瑞感觉有了点困意,反而更加兴奋,迫不及待吩咐道:“